• Jul 12, 2009

    怅然若失被一种确信所中和。我确信他是我生命道路上的一个使者,陪伴我度过这个惨烈年份的春夏。我也确信神一定听到了我的祈祷,在我最低谷的时刻派遣了光明,以金红的头发、俏皮的榛子色眼珠、白皙清香的皮肤标记的光明,从精神的故园飞来,落在这片焦土上。

  • Mar 22, 2008

    同此光塵

    這又是一個忙亂不堪的週末,當然,基調還是要有趣味。我這就出門,揮霍並不充裕的金錢和青春。

  • Nov 10, 2007

    就這樣

    從來都以爲自己喜好未知的挑戰,也一直自信投入了最大的努力獲得心向之趨。可是和能追將出來的人相比,還是過於保守矜持了。要不怎麽會有圖書館裏相視而笑的五個鐘頭,那一句“好運!”之後一去不復返的西班牙少年。

  • May 15, 2007

    回望

    應該說知識人的運命就是如此,不論源自后殖民地宗主國還是木星火星。悲觀的人和現實結合緊密,所以悲觀如我者,其實是務實的。樂觀的人不免有浪漫化生活的嫌疑,然而我看朋友裏面還是樂觀的人心境好些。某心理學課本(名字無法記起)說對自己評價客觀公允的人大多有抑鬱症,正常人都是自我感覺過好的。我想,這也是我奉行表揚與自我表揚的初衷。
  • Jan 12, 2007

    請務必耐心

    看到諸位的留言,心頭一陣暖和。無奈無法在週末前一一回復。

    有兩個口譯要做,還有正在複雜化的簡單生活。刪繁就簡地説明一下複雜到了什麽程度:昨晚去查令十字街上的Borders小坐,然後出門去萊斯特方場會晤一個朋友。心不在焉地邊走邊想,居然一下子走到了Tottenham Court Road,這是從未發生過的奇事。第一次發現自己居然迷路了,而且是在最熟悉的地界。

  • Nov 11, 2005

    怪物

    请各位去看看北京奥运会的吉祥物设计。

    http://sports.sina.com.cn/o/2005-11-11/20291874761.shtml

    和小疯意见一致:无话可说。

    不敢说自己有先见之明,可当初北京获得奥运申办权的时候,在下有一大虑:宋祖英会不会去唱主题歌?当然她本质上不比Celine Dion杀伤破坏力更大,Maria Carey的跺脚可能和她的“辣妹子辣”也是异曲同工。

    想象归想象,看了真正的徽标才有说不出的恐惧。那分明是怪物,clashing colour scheme不在话下,我可以想象千名首都儿童放下功课穿着讨喜的土粉红或翠绿色小衣服跳舞,和这舞蹈的小怪物呼应。

    同是东方国度的日本和韩国的设计工业为什么不敢这么变态?韩国泡菜工业行会的泡菜吉祥物都比这几个穿着贴纸的矮人像样。韩日世界杯的吉祥物也很可观。

    吉祥物设计的线条首先就要让人服膺。我不管哪里要放入新石器时代的渔纹,哪里要突现宋瓷莲花瓣,这样复杂的线条完全悖离常识。

    期待国际社会的反应。不要指我崇洋媚外。只是看不过这样执意作践自己的美学自杀。

  • Oct 8, 2005

    聖跡

    從柏林回來沒有見到太陽。中國人的老話說:不見天日。暗無天日。

    魯迅說:黑漆漆,不知是日是夜。

    去學校續辦NUS卡,為的是HMV的打折優惠。這是生計問題,疏忽不得。

    看垃圾言情電影,讀羅馬公教會史。John Cornwell給庇護12(EugenioPacelli)作的傳。

    本來Cornwell想給千夫所指的Pacelli説情,未曾料到從德國考證回來,他決定替世界人民寫一份公訴書,不但不去洗脫他的罪名,反而要將所有罪孽公之于天下。我還沒有看到他在納粹時代的罪惡,不過到1933年,他已經走上了不歸路。

    意大利教會法律師世家出身的Eugenio Pacelli,平步青雲,三十多嵗就官居教廷外務部門的undersecretary,四十一嵗任大主教,作爲教廷特使出使普魯士和拜仁。五十四嵗晉樞機主教,領教廷首相之職。1939年二戰前夕當選教宗,時年62嵗。他最大的成就,即與希特勒通力合作,將德國境内的羅馬公教“去政治化”,公教中央黨實質上被強令解散,為納粹的橫行掃清障礙。

    此公已經在加封聖徒的道路上漸行漸遠,生前走的是fast track的仕途,身後依然如此,還不停有人塗脂抹粉。Cornwell此書油墨未乾,就有人寫書攻擊,說滿紙謊言。

    厚厚將近400頁的書,中心思想有二:

    1。教會法抽取了人文的思想(其法典化正是19世紀中葉開始,Pacelli的一輩子都在為施行新法典而與各國展開外交戰,置人類大局于不顧),就是惡法,淪爲羅馬企圖控制地方教會的工具。

    2。從各種fast track途徑(其實根子裏是favouritism)培養起來的執法者-官僚都是將抽象的,中央集權的概念和自命不凡的心態牢固結合,雖然塑造出來的人格是剛強堅毅,無堅不摧,可往往都被此世彼世的虛榮給迷住心竅。庇護12世就是從小服下“天使牧者”的毒藥,不知不覺中喪失主體性,為惡勢力張目。

    他一輩子醉心于從各地諸侯処收攏權力,是歷任教宗的嚴酷執法者,到了自己坐到位子上,更是獨斷到了無以復加,而到如今,這病症的表象有點不妙了。現在輪到羅馬正式為二戰時對猶太人遭遇的不幸道歉。本篤16也來請曾經被打入冷宮的Hans Kueng教授賞臉座談,也不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

    越看越冷,到了100多頁決定沐浴休息。教會史的書籍,有時候挺像東厰祕聞之類的東西,只能在大白天出太陽的時候看。

  • Sep 13, 2005

    《卫报》新版,在WHSmith买了一份,到了怕定屯,居然白送,浪费了我60P。今天第一次缩小到Berliner Zeitung的版面大小,《卫报》好看了许多。想想近三十年前还叫做什么《曼城卫报》,土里土气的左翼报纸,现在精致的版式和字体真是让我这样的形式主义者“怦然心动”,俨然做成了玻璃大厦内精心养护的左翼文字,新左,新新左。

    见过导师,请罪。读三小时书后发昏,去吃饭。眼前字都在舞蹈,跳的是《春之祭》。

    因为要旅行,少睡眠。改完intray里面的两份文件,兴奋起来。新闻中贝尔法斯特暴动,给Emilie去电邮询问,无音信。北爱是“地球的腋窝”,山清水秀的,就是相当多的人都有返祖的暴力倾向。老友G在贝尔法斯特读了第二硕士,说“北爱人都是一个样子,inbreeding的结果。”她阅人无数,是权威。也同样是《卫报》,说欧洲肤色最白的城市就是贝尔法斯特。少数族裔都被吓跑了。不被吓跑的,会让亲英派(其实英国不亲他们)的准军事组织给烧掉。

    好歹也去过山清水秀的腋窝一次。

    那种感觉好极了。

  • Sep 8, 2005

    st james

    在家理完杂事,去伦敦,预备去图书馆看书。

    刚驶到T镇附近,车长说Southall附近又出了人命,停车待命。不久车开动,车长说只到Slough。从Slough坐车到Windsor,走过半个Windsor,不情愿地看看城堡,等了许久,才有车去滑铁卢。火大地跟同车的人说,每次去伦敦,Southall都有人跳铁轨。上周四已经出过一次人命。8年前的Southall有火车相撞,死伤加起来160。大西线铁路应当绕过这个不吉利的地方。幸好不是去赶飞机。早知道就坐上去滑铁卢的直通慢车了。

    St James公园的鸭子和松鼠让我气消。坐在躺椅上晒太阳,看书做笔记。因为路上折磨太久,要从南城赶到北城,我实在没有那个精力。看到满意,去见tian大人。同吃饭,同八卦。

    回程火车又吓唬我。在怕定屯紧急刹车,原来有一黑色大包无人看管。

    到家坐定,看书…...

  • Aug 22, 2005

    http://www.blogbus.com/public/tb.php/1370935

    被mango大人点到了名,那末就说出来罢。

    1. 出门前须确认门窗关闭,常常要回头检查。(和mango大人有相似之处)

    2. 听唱片总是从头到尾,不停顿,不略过一首曲子。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3. 每天沐浴二次。入睡前跟起床后。外衣和未洗濯过的身体不沾床铺。

    4. 爱收集同一字典/唱片的不同版本。如牛津和朗恩沙伊特。巴赫无伴奏小提琴组曲/朔拿大。

    5. 两副眼镜,一副出门用,一副在家用。发现戴错了回家换。

    我也很好奇fz会写些什么,虽然我似乎知道一些宿舍时代的逸事。

    西小疯 和 vanvan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