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ul 12, 2009

    怅然若失被一种确信所中和。我确信他是我生命道路上的一个使者,陪伴我度过这个惨烈年份的春夏。我也确信神一定听到了我的祈祷,在我最低谷的时刻派遣了光明,以金红的头发、俏皮的榛子色眼珠、白皙清香的皮肤标记的光明,从精神的故园飞来,落在这片焦土上。

  • 不讀歷史的人總是要援引歷史。不懂西洋的人都要裝做洋鬼子。外行的人要反對“技術挂帥”。反智的人要知識的譜系。這是中國最大也最特殊的國情。

  • Aug 8, 2007

    27度

    有時渴望私人的時空而不得。有時渴望心靈的交會。揮霍青春的同時也在暗暗自責,爲什麽不固守自己的心靈和身體。在這紛紛的迎拒當中,也有片刻的寂寥。
  • Jul 29, 2007

    遠走

    有時候,我們不應該放縱自己的好奇心,一旦跨越了界限,便無法以泛泛之交收場。

    有時候,我們撒出破敗的網,收穫的是無法梳理縷析的情感,哪怕最懼怕收穫的恰恰是情感。

  • Jul 24, 2007

    流轉

    為生命感恩,為消逝的時間守望。這匆匆的年歲,如隨夜隱遁的星漢,無論如何追逐不得。這是最快樂的一年,也歷經種種創傷,不復寂靜。這也是在無所成就中苟活的一年,不過無為也許是在為爆發積蓄能量。懷著各不相干的幽思,穿梭在生活各個層級中,似乎衝破了一些苑囿,也似乎走出了舒適區域(comfort zone),雖則並未感到有冒險的狂喜襲來。

  • Apr 26, 2007

    無心

    有人中途離開,也許是覺得他的錯音太多:總是有人追尋一種絕對的note-perfectness,但我知道,他雖然體悟巴赫(舊約)和貝多芬(新約),他那謹嚴、内斂而敏感的藝術氣質,非肖邦和舒曼難以名狀。那是初戀的少年在浪漫景致裏做夢時刻意壓抑的羞赧,雖然青澀,但一定需要歷經。
  • Apr 20, 2007

    譯詩

    譯者的自我是需要讀者不知不覺間察覺的,正如好的音樂家讓聽者從作曲家音樂的縫隙中偷聽到一般。最可怖的譯者對於被翻譯的原作會有一種狂愛,多半是原作證實了譯者自我的某一部分。遊歷靈思的列國,看到的是各種鏡像中的自己,然後毫不猶豫地把譯作呈現給世人作爲自我的寫照。詩作不是譯者的心語,甚至不是詩人的心語。海德格爾說詩即思,是運思的唯一方式。
  • The love song

    He heard wild screeches from the end of the clouds
    Colours spluttered out of his mouth
    The deadly quiet was brooding underneath them
    Some half detached strings rusted there
    Until the invisible seeds got dug up
    Evaporated

    He dreamed of a twig
    Thrown half way into the lake he used to fish on
    Its dry creak ended his childhood
    Abruptly
    No signs of sharp winds blowing
    From the desert inside the tree trunks
    His dark pupils throbbed
    At the memories

    He sang a love song
    Half to himself, shrunk
    To a dot that claimed to be a cycle
    Of still smaller dots
    All things there pricked up their ears
    Straining to hear
    The silence broken by his singing

    His love song quoted nothing of old
    My words were lost to it too
    But he choked on the song without quotes
    Awash with stageguilt
    And sounds started to spill out

    Crystalline
    Like the eyeballs of the dead albatrosses

  • Apr 8, 2005

    日知录

    Music is what makes us feel what it is to be human. 某兄说他开会的时候有人如是说,他觉得很好笑。我说这有什么好笑的,这是真话。

    平林漠漠烟如织,寒山一带伤心碧。暝色入高楼,有人楼上愁。    玉阶空伫立,宿鸟归飞急。何处是归程,长亭更短亭。

    嗯,好样的,我还是中国人。还记得起这些。不过私下里问问可以配D小调么?布索尼或者巴赫担纲,里赫特或者霍洛维茨弹琴。

    某兄约我去食堂吃午饭,什么猪肉Casserole看得我就倒胃口。还不如他们做的fish and chips。图书馆三楼倒是可以无线上网了,省得我去抢位子。和本科的小弟小妹们争,很没面子。背着电脑,肩膀沉重,努力装出一幅轻盈的样子,和瞌睡作战。一个喷嚏,窃喜有人想念我了。又一个,有人由爱生恨。再一个,我感冒了!怪不得今天连眼睛都转动不起...

  • 陨星雨似乎尚未完结,今日得悉索尔·贝娄逝世。这位生于加拿大魁北克,长于美国芝加哥的文坛巨匠,将早年的犹太家庭经历同学术圈中的生活糅合,辅之以浪漫主义之创作心向,被菲利普·罗斯誉为二十世纪美国文学的顶梁柱之一(另一位是福克纳)。三度荣膺美国国家图书奖。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1976年)。

    静默连着静默,我们何时才能再开口?属神的终归要归神,属该撒的我没有兴趣关心,不知所终又如何?但彼得的钥匙究竟会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