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ay 24, 2008

    科學

    轉一個鏈接,以回應認爲我的討論“不夠科學”的看官。

    http://www.agu.org/pubs/crossref/2007/2006TC001987.shtml

    ...They also suggest that activity on the margin-parallel faults in eastern Tibet may represent a significant seismic hazard to the de...
  • Mar 22, 2008

    同此光塵

    這又是一個忙亂不堪的週末,當然,基調還是要有趣味。我這就出門,揮霍並不充裕的金錢和青春。

  • Feb 25, 2008

    月出

    照片裏,他有比現在更長的頭髮,是那一貫惹人的紅色。他有比現在更恬靜的目光,俊美而狹長的臉上還讀不出憂鬱。那是在南德,羅馬公教的名大學城裏。那是他曾經跟我敍説,但我直到此刻才開始明瞭的青春。
  • Sep 14, 2007

    讀不懂了

    而中國,偏偏就是一個最低公分母要作爲至高無上的標準的國家。白居易之所以爲偉大的詩人,據説是因爲他把作品讀給不識字的老嫗聼,然後老嫗聼不懂的就改正。就是説,講這個故事的人認爲,只有不識字的人能懂的詩,纔是好詩。
  • 不讀歷史的人總是要援引歷史。不懂西洋的人都要裝做洋鬼子。外行的人要反對“技術挂帥”。反智的人要知識的譜系。這是中國最大也最特殊的國情。

  • May 28, 2007

    世界的現狀

    舞蹈過後,同去吃飯喝茶,一直到子夜過後。上海的夜是比倫敦的長,畢竟沒有Licensing Law之說。也因爲這七小時的時差,已經沒有辦法同步溝通。我入夢的時候,北國正是傍晚。那裏的子夜時分,我剛剛起身。電子郵件越來越長,總之,我們把貼在對方身上的ex-標簽撕下來又粘上去,反反復復,模模糊糊。

  • The love song

    He heard wild screeches from the end of the clouds
    Colours spluttered out of his mouth
    The deadly quiet was brooding underneath them
    Some half detached strings rusted there
    Until the invisible seeds got dug up
    Evaporated

    He dreamed of a twig
    Thrown half way into the lake he used to fish on
    Its dry creak ended his childhood
    Abruptly
    No signs of sharp winds blowing
    From the desert inside the tree trunks
    His dark pupils throbbed
    At the memories

    He sang a love song
    Half to himself, shrunk
    To a dot that claimed to be a cycle
    Of still smaller dots
    All things there pricked up their ears
    Straining to hear
    The silence broken by his singing

    His love song quoted nothing of old
    My words were lost to it too
    But he choked on the song without quotes
    Awash with stageguilt
    And sounds started to spill out

    Crystalline
    Like the eyeballs of the dead albatrosses

  • Feb 14, 2006

    如是我梦

    入夜的爱丁堡。出租车行驶在为佛里车站和斯科特纪念碑之间。漆黑的路,一具具陈尸。暮色中一个清晰的声音:Listen to the Horizon. 眼前一位女子停住,趴下,耳朵贴在路面上,倾听地平线的声音,突然她惊叫起来,捂住双眼。我认出那是好友长屿美佳。她诉说自己突然无法看见,而我们的出租车继续前行。

    天明,我轻盈地飞。还是爱丁堡,为佛里和斯科特渡鸦般乌黑的纪念碑之间。可那条路宽阔异常。前方是布达拉宫,后面是一座城楼,两侧并无爱丁堡那疏朗的建筑,却是密密麻麻的玻璃高楼。一股潮湿的味道弥漫在恶浊的空气中。趴在地上的死尸数不胜数,不断有人从玻璃高楼上跃下,扑倒在地,而地下渗出水,尸体浮在水上,从城楼漂向布达拉宫,没有一丝血迹。

    一个着蓝棉布衬衣的金发男子对着话筒侃侃而谈:这是BBC晚6点的新闻节目。我们在爱丁堡报道奇特的Listen to the Horizon现象,人们见到扑倒在地的死尸,纷纷停下,趴下,耳朵贴在地面,企图倾听陈死人所聆听的声音……他说完,轻盈地跃下,加入那死尸的行列。人们如朝圣者一般排成队,从各处跳下,并无犹豫。

    我飞行着,看到玻璃高楼里也是成行的死尸,贴着青铜的标签:死于此,死于彼……我栖息在城楼上,发现那个地方叫做港督府。恍若隔世,那位港督居然是黑发黄肤,原来是马公英九。他的幼子回转过脸来问候,我认出那是香港男孩托尼,马英九问道:你可好?我答:一切安好。医生并未开抗抑郁药物。他朝正前方的布达拉宫望去,依旧是人们如槐蚕般下坠。他面容有一丝忧郁,说起现在人们并不开朗。我无言以对。

    继续飞,隐约嗅到腐败的味道。可是天色已经发白,云散去,布达拉宫的上面是蓝得发白的高空。我并没有羽翼,但就那样飞着,慢慢地,那下坠的人们只能依稀可辨,如一粒粒芝麻下落到簸箕中。

    醒来,不觉得惊惶,如是我梦。

  • Jan 13, 2006

    月见

    月圆,写不出连贯的东西。

    从伦敦辗转的坐夜班车,回到家,看到N的邮件,眼睛湿润。今天在伦敦南城的聚会缺了她,空灵的西线铁路上夜行的慢车格外地慢。

    听Hantai在羽管键琴上奏巴赫,这月色也可以捱。那迷乱绚烂的华彩幻想曲与赋格竟让我听出了东方的羞赧。拨弦和击弦的区别就是这样明显,Bass线也显得格外清楚。

    聚会的名目:J的朋友P要返国。P是聪颖的文学学生,游历天下,回去预备作教师。几个人啜着各自喜欢的酒,舒缓的音乐,还有tian和樱桃的美食。这一次我们是来对了。P和J的英文虽然偶然有犹豫的成分,但遣词的优美时时可见。P寥寥几句话说他在新西兰和巴厘岛的旅行,不过是说登上山顶的感觉和在阿尔卑斯不同,那土著人音乐的畅美,我就听得出神。猜想他既然喜爱石黑一雄和库切,必然也是心仪海明威的。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