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ar 22, 2008

    同此光塵

    這又是一個忙亂不堪的週末,當然,基調還是要有趣味。我這就出門,揮霍並不充裕的金錢和青春。

  • Feb 2, 2008

    雪蟄

    於是不再有無謂的哀傷。我們這個時代的際遇,就是那一堆堆碎裂的意象。

  • Jul 11, 2007

    雹·雨·雷

    但也往往是這個時刻,孤獨感爬出潛居的深井。所以我看到“我有點醉”,也就憶起自己因輕微脫水無法入眠時所常常幻想的臂膀和溫熱。雖然未曾飲酒,我可能亦處在一種宿醉狀態。

  • Jul 6, 2007

    幼齒化

    在一個過渡衰老的靈魂已經無法統馭這個想象的世界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在重新趟過幼年的河床。我想這不是“為賦新詞強說愁”。榮格說創作慾是一種咒詛,是整個物種的無意識在個體中的勃發,個體逃脫不得。我注定得為一大群毫不相干的人和事犯愁。
  • May 15, 2007

    回望

    應該說知識人的運命就是如此,不論源自后殖民地宗主國還是木星火星。悲觀的人和現實結合緊密,所以悲觀如我者,其實是務實的。樂觀的人不免有浪漫化生活的嫌疑,然而我看朋友裏面還是樂觀的人心境好些。某心理學課本(名字無法記起)說對自己評價客觀公允的人大多有抑鬱症,正常人都是自我感覺過好的。我想,這也是我奉行表揚與自我表揚的初衷。
  • Apr 2, 2007

    靜語

    週五的倫敦是灰藍色的。包裹在細雨和迷霧中的城市有一種奇妙的蠱惑力。坐在進城的火車上望去,加那利碼頭的高層建築完全隱匿在厚厚的濃霧中。只要氣溫不低,這樣的日子我也很樂意消受。

  • Mar 23, 2007

    燈下閒話

    昨天晚上去庭安大人和M的母校圖書館還書,然後約好K君喝咖啡。他電話裏說了一通,我手捧一本《尼卜聾人之歌》翻閲,只是“嗯、嗯”地應答。放下書悠悠地走到F書屋在查令十字街上的門市,要了杯拿鉄坐下來,問他的所在。他發短信過來:你在那裏做什麽?我們不是説好在牛津街上的B書屋見面嗎?

  • Mar 16, 2007

    未來的羽翼

    被迫著考量未來,感覺並不優美。依舊相信自己内心最微弱的聲音,但這只是我的確信,我無法替珍愛的人作想。“僻遠”是否會讓我們的未來幽明隔絕,我不知道。昨天同來訪的姐姐走進聖保羅的時候,心頭惴惴,燃起一隻蠟燭,也沒記得自己的禱告具體如何。M君來信,叮囑我去“内心的聖墰”從光明的角度運思。我突然明白自己所祝禱的。我信。

  • James Macmillan的作品開啓整場音樂會,將近半個小時的魔怪之舞。終于等來了莫札特。這首曲子人們實在太熟悉,也難怪内田沒有什麽特出的解讀(tempi過快,有一些音符沒有如數上繳)。鋼琴音色也沒有那日的好,不過即便如此,内田的莫札特還是出衆的,華彩樂段尤爲喜人。柴四有一點過於收斂,沒有俄羅斯人的張揚和外露。這是我最喜愛的柴科夫斯基曲目之一,雖然最末樂章的蠻不講理常常讓我無法接受。第一和第二樂章的緊湊進逼,第三樂章的諧趣,都被第四的狂歡沖淡。我感覺那樣的狂歡沒有驅走前面反復露面的“命運”主題,反而讓人愈發感到憂慮。妄人妄語一下……

  • Dec 19, 2006

    Andante

    酒精主導的週末,D君約我們去一道去熟悉的酒館小坐。那也是將近一年前我和她還有M初次見面的地方。除了Tian和M二位遠在八個時區之外,所有嫌犯齊集。緣分的tempi總是出人意表的,同時遇見這二位,和M很快成爲好友,至今我也沒覺得哪個英格蘭人具備這樣智性和靈性的結合。D君和我則如同一碗慢慢醖釀的淡酒,縂有悠長綿延的後思。負責兄傳奇的走失紀錄再次上演,這次不只是他一個人走失,還有路感超常的S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