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ay 25, 2007

    憂鬱的亞熱帶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www.blogbus.com/lefrisson-logs/5509247.html

    J君是在愛爾蘭時的同窗,在歐陸作教師。前年去柏林,他特意從波蘭趕來會面,令人感動。這幾日他電郵來了自己的新詩。讀來格外親切。原來的那個承秉Wallace Stevens乾澀知性的哲學人漸漸成長為貫通心與知,憑藉想象力驅動知性探究的詩人,意象美麗得讓人有點難以招架。一首“寫生”運用了一個小女孩去取鳥巢裏的冠戴在頭上的意象。詩人的口氣冷靜極了:即使你不得不愛她難得的無邪,即使她讓那些鳥巢裏的生命傾覆……

    竊以爲最好的是一首以“溺死者”自稱的詩。溺死的人最糟的情形是:“如珍珠般生存,依舊聆聽”。英文詩歌翻譯不得,不是我的東西也難以將原文示人,只是看到這樣的好詩,實在難以獨自消受。你想,即便是溺死者都不免覺得驚訝:“那大洋可以鑲嵌得如此之深,突然你抛錨,你的帆斷裂下墜……”J的詞彙華彩四溢,畢竟是唸過數學、工程和音樂,並且最終以兩個文學學位收場的饕餮學人。

    (待續)

    分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