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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20, 2009
2009-06-20 - [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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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几次聚会,想起学生时代,都柏林和伦敦的寒夜里的宿醉。家乡物态与人殊,惟有东风旧相识。
冬春之交去徐家汇赴家庭聚会,遇到在此地念语言学的英国小孩,兼教授钢琴。很自然地谈起音乐,他说贝多芬最好的钢琴协奏曲是第一首。身边恰好有电子钢琴,他随手开始弹奏,居然是肖邦的Ballade No.4,不知怎么就触动了我的神经。又聊到舒曼,他说早期的舒曼有一些东西,如Kreisleriana是无法超越的高度,深得我心。
那天喝多了,大风吹走了从皮卡迪里带回来的一条黑色羊绒围巾,坐在计程车上,蓦然酒醒,本来模糊的视界突然清晰起来,让人无法直面。
初夏,吃完饭和几个好友一道走路去Cotton's小酌。同行的法国人ES君说起他对存在主义的笃信:它给了人无限的自由来塑造自己的人生,担承自己的责任。听上去不错,可是他是家境优裕,Grande Ecole出身的小孩,从心所欲不逾矩自然是可以做到的。我记得自己初次听到存在主义学说的时候,只觉得是一个黑洞,连神恩的光辉都逃不掉。
恶魔飞舞的日子,只有听听音乐念念书来排遣这种郁结,兼回忆过往的愉快。我有幸陷落在这个口口声声“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但其实毫无分别的国家,应该说是一个偶然的人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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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Schumann的作品,Kinderszenen和Carnaval都不错,我还推荐Piano Sonata No.3和Piano Concerto in A minor还有他的幻想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