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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5, 2009
天青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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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咖啡店里走出来,忘却了随身带的帆布包,里面是三只姑母给的粽子。
清凉的夜,咖啡因催生的紧张被微风调和了,也不因为丢东西而感到气恼。包、围巾和伞是我常爱丢的东西,也许是因为和现实生活的结合不够紧密的原故。
但今天的确疲惫了。下午坐在公园里与米兰小哥还有一班朋友野餐,然后懒洋洋地打排球,直到汗水浸透衣衫。
这分明是仲夏的英格兰。这些朋友们要么是欧洲人,要么曾经在欧洲念书工作多年,野餐的习俗也如此地欧洲,公园里的游客把我们当作怪物一般赏鉴,工作人员更是大声呵斥我们:你们损坏了草地!
注:中国的草坪是用来看的,装点的,而不是让人亲近的。
不过我们总算找到了水旁的一片空地,坐下继续吃东西谈天。昨天晚上还在读法国旧制度下,在贵族或者王家的苑囿中狩猎会遭遇很不好的下场,今天便在这个我缴纳税金的城市里被请出一片草坪,因为“领导看到了要骂的。”而且据说我还得到了礼遇,因为“当着外国朋友的面”,这些管理员们不便对中国人发作。不料“外国朋友”之一的米兰小哥听懂了这句话,大声说:“我最讨厌听你这样说话!”我得意之余,心里不免为这“中国人”的两面性感到焦灼。
祖母在世的时候禁止我们在吃饭的时候生气。所以我很高兴地继续吃着东西——朋友们做了很多好吃的东西,小哥的通心粉,V君和她男友作的炒饭,D君的色拉……吃到昏昏欲睡,幸而手边有排球。
每次当我觉得上海是一个方便且惬意的城市的时候,总有一些人和事搅动这个并不可信的幻象。
小哥让我想起欧洲,活生生的欧洲。我不是说彼处的生活好过此处。生活的焦灼与苦痛哪里都差不多,但在欧洲,如果我想遁入一座博物馆、教堂、音乐厅或是图书馆,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而且那些建筑往往还是沾染着人的气味的。但在上海,我被小哥一再提醒:这是一种贫瘠。
对上海苦心经营的乡愁,就如同西绪弗斯的石头,不可避免地滚下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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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千呼万唤始出来呀
出手既是精品
欧洲很多地方人们确实比较随性, 率真地生活着, 虽然也好面子, 但和中国人那种还是有很大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