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 fris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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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前，窗外的樹上依然黃綠雜陳，不想現在看過去，就是街對面的窗戶了。不知不覺這勃拉姆斯的季節消逝殆盡。

那日下暴風雨，還夾雜著電光，我卻在睡眠中，錯過了這一好景。現在英格蘭是北歐氣象，一場雨過後就多一份寒氣。不到下班時間天空就會完全隱沒，而僅有的那一點日光，也是斜瀉在疏朗的樹枝裏，不多留一分來討喜路人。

週二去看J君的畢業展覽，一大群人都來了。免費的酒水是吸引我前去的重要誘餌，當然為朋友的展覽去喝彩可能更富情趣。結果喝得有一點多，送D君回府后，兀自在丹麥崗前後散步。頭痛慾裂，直到淩晨四時許才睡着，奇妙的是次日醒來居然沒有任何的不良反應。

週五中午，H君所屬的合唱團在北城的小教堂演出莫札特的短彌撒和布利頓的眾讚歌。感謝倫敦公交系統的配合，我那麽晚起床也沒有耽誤。把節目冊給了H的父親。我想天下的拉丁文彌撒唱詞都是一樣的，沒有必要格外留一冊。合唱隊發揮很好，但亮點是管風琴師奏的BWV547，果然：他是其中最專業的一位音樂家。

沒有了勃拉姆斯那富足的秋色，開始回歸巴洛克時代的鍵盤樂。Christophe Rousset的Couperin我一直沒有好好地復習過，這次正好和他彈的Rameau一道對照聼。坐在床上看窗外的流雲變幻，溫暖的室内流淌著清脆的羽管鍵琴聲。巴洛克時代的鍵盤樂組曲不啻是永恒動量的一個小小的注腳，内中包含的舞動的靈，恰好反襯不疾不徐的歲月更迭天象移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