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ay 6, 2009

    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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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A S Byatt的世界里走出来,维多利亚朝的一切历历在目。那是一个侬丽的趣味无法被拘禁的礼教掩盖的时代。Ash的诗不如Browning,Lamotte也究竟不是Rossetti。这两人的名字,Ash可解为梣树(Hardy诗Neutral Tones中那株),或者灰烬。Lamotte,虽然不过是La motte的拼接,但其实很容易看得出来还兼有英文Moth和法文Mot的意思。这两个苦恋的人,一个是灰尘,一个是泥土……其实只要把这本书当作Byatt指定的“Romance”来读,不必过多地苛责它缺乏深度。英人生来是不喜欢深度的,有时候我偏向于同意他们。

    顺着Stubbs的传记,兼从学生时代的Norton文选里读一点Donne的诗,还是责备自己没有把那本精装的全集带回国。Shakespeare的十四行诗是离开前买的,预备飞机上看。不料看了几行,眼睛模糊,就对着窗外的泫然,一路冥想过去。现在看来,带回来真是明智的。顾彬说当代中国文学的贫困,已经是客气了。如果不是钻到故纸堆里面,还真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看。这几天突然又想起来自己也忘记带回来Ashbery的诗集,老人家的峻刻也是我想念已久的。对这些东西凝视愈久,就愈觉得真实之超现实……

    上海终于晴朗起来,但气氛始终未脱去那冬末的阴冷。打开电视机,就是几十年前的那场恶战的反复温习。当然,比起令人生厌的前朝皇帝及家眷还是好多了。

    3G时代已然到来。运营商打开网络进行测试,新买的手机屏幕上赫然出现3G字样,下载podcast速度居然比家里的宽带还要快,一不小心就超过了套餐包含的流量。虽然花了两块钱听NPR的新闻,还是觉得还蛮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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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Christabel Lamotte,Maude Bailey,她俩的姓应该合起来看,就是motte and bailey,指的是自卫的城堡。这一点在书结束的地方,埋在墓里的Christabel最后一封信中有自白:
    I wonder—if I had kept to my closed castle, behind
    my motte-and-bailey defences—should I have been a great poet—as you are?
    这是最终揭示真相的信,也正是在这个时刻将同一血缘的两位主人公联系了起来。

    对于我来说,看这本书很长时间的一个疑团是,Ash发现了Christabel什么秘密,又是slightly disgusted又fascinated?那时候我太纯洁了,过了很久,忽然才明白,指的是她的lesbian经历。因为这个原因,such informed desire, and yet a virgin...

    这本书写得非常非常精心,仔细看有很多值得推敲的惊喜。
  • 没有瑞四,NPR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