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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2, 2009
问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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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周颇劳碌,今天果然就身体不适。电脑周二的晚间突然中风,一大堆数据还没有来得及去恢复。现代人对技术的依赖如许脆弱:我所有的诗文、过去五年所有的工作文件、念书的时候所有的论文和作业、下载的所有音乐和书籍都锁在那几寸见方的集成电路块中。
如果一旦失却,那我如何追忆?
这本旧电脑里空空如也。今晚面对这方昏暗的屏幕,打开唱机,放舒曼的安魂弥撒。难得留给自己的一点清静,在音乐的疏空中点染开去。
和从英国飞来的朋友吃晚饭,说起这座城市的光鲜之下隐匿的暴虐。可以谈论的,不可以谈论的,都由着一班官僚。大多数的人们选择合谋,少数的人演绎着悲壮。而更多的时候,是感到介乎荒谬和可笑之间的悲悯。太多自以为伟大且永久的渣滓,太多怨怼而沉默的良善。
不可言说的东西已经越来越多,我们除了打偈语,似乎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全然私人与无害的呢喃,也不得幸免。
一味地沉醉于悲哀与顾影自怜是极不好的事情。所以决计在这样荒芜的旷野抬起头走路。这些虚妄的愚佞其实并不知道精神的力可以冲决这一切堤防。海明威曰:你可以将我毁灭,但你打不败我。诚然,这力来源于人最深处的生物本能。一切恶法,一切暴虐,都无法抹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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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今天中午车行途中,手机骤响,一个外州的号码,居然是离散多年的初中同学打来的……推开车门,感觉自己就象走出一个梦境。外面阳光眩目,车流喧哗……人生的追忆与憧憬,已经拥有的和永远失去的,一瞬间竟难分真假。
马上要回国一趟,也许有一个更大的梦境在等我。
善待你的心, お大事に。。。
Thus was born digital archivists:
www.nytimes.com/2009/02/08/jobs/08starts.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