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un 16, 2005

    贝克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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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blogbus.com/lefrisson-logs/1269556.html

    写着论文,接好友E电话,约晚上去common room小叙。

    和E相识,还是若干年前的都柏林。她比我早一年完成硕士,后去北爱念博士,主攻贝克特的爱尔兰背景,所以每年夏日来此地查阅文档。

    层层叠叠的联系呢:她熟识我的导师,因为导师哥哥兼任档案馆长;她和我的老友G同在一个本科班,G去北爱念写作,正好和她在同一间大学、同一个街坊,自不必说。爱尔兰是一个如此的地域:一旦缘分相合,永不离散。

    E是法国女子,祖籍布列塔尼,生在魁北克,长在香槟省,不过一口地道的爱尔兰腔。谈起研究对象,她两眼放光。她发现贝克特同自己的爱尔兰背景有着特别的紧张感。这也许是她自我见证的一个动因。她的香烟随着手挥舞着:“这是多么美丽的事。在各国周游,躲躲藏藏地作自己。”我怎么会不理解:最美丽的莫过于摆脱既定的文化角色束缚,在写作中发掘出新我。她不预备回法国。她说她早就不打算任何事情了。

    “在Declan的办公室旁我们第一次相遇时,谁可想过若干年后你在英格兰我在北爱?”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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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套用文革后语言,叫做“自留地”。偷藏着一片“自留地”。
    回复mango说:
    信哉
    2005-06-20 01:04:19
  • 原來如此啊。
  • 就是不要让自己落入既定的脚色框架,不做别人预期的事情呢。躲躲藏藏并非自我贬抑哦。
  • 不是很懂“躲躲藏藏地作自己”所爲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