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 29, 2005

    巴黎心影

    搭夜行的航班飞回伦敦。

    可今晚写巴黎简直就是亵渎,要等到心神定下来,身体恢复,一幕一幕地回忆。

    所以先报告杂托邦诸位同仁,我回来了,愤懑着,为什么没有早些去。

  • Nov 11, 2005

    怪物

    请各位去看看北京奥运会的吉祥物设计。

    http://sports.sina.com.cn/o/2005-11-11/20291874761.shtml

    和小疯意见一致:无话可说。

    不敢说自己有先见之明,可当初北京获得奥运申办权的时候,在下有一大虑:宋祖英会不会去唱主题歌?当然她本质上不比Celine Dion杀伤破坏力更大,Maria Carey的跺脚可能和她的“辣妹子辣”也是异曲同工。

    想象归想象,看了真正的徽标才有说不出的恐惧。那分明是怪物,clashing colour scheme不在话下,我可以想象千名首都儿童放下功课穿着讨喜的土粉红或翠绿色小衣服跳舞,和这舞蹈的小怪物呼应。

    同是东方国度的日本和韩国的设计工业为什么不敢这么变态?韩国泡菜工业行会的泡菜吉祥物都比这几个穿着贴纸的矮人像样。韩日世界杯的吉祥物也很可观。

    吉祥物设计的线条首先就要让人服膺。我不管哪里要放入新石器时代的渔纹,哪里要突现宋瓷莲花瓣,这样复杂的线条完全悖离常识。

    期待国际社会的反应。不要指我崇洋媚外。只是看不过这样执意作践自己的美学自杀。

  • Oct 8, 2005

    聖跡

    從柏林回來沒有見到太陽。中國人的老話說:不見天日。暗無天日。

    魯迅說:黑漆漆,不知是日是夜。

    去學校續辦NUS卡,為的是HMV的打折優惠。這是生計問題,疏忽不得。

    看垃圾言情電影,讀羅馬公教會史。John Cornwell給庇護12(EugenioPacelli)作的傳。

    本來Cornwell想給千夫所指的Pacelli説情,未曾料到從德國考證回來,他決定替世界人民寫一份公訴書,不但不去洗脫他的罪名,反而要將所有罪孽公之于天下。我還沒有看到他在納粹時代的罪惡,不過到1933年,他已經走上了不歸路。

    意大利教會法律師世家出身的Eugenio Pacelli,平步青雲,三十多嵗就官居教廷外務部門的undersecretary,四十一嵗任大主教,作爲教廷特使出使普魯士和拜仁。五十四嵗晉樞機主教,領教廷首相之職。1939年二戰前夕當選教宗,時年62嵗。他最大的成就,即與希特勒通力合作,將德國境内的羅馬公教“去政治化”,公教中央黨實質上被強令解散,為納粹的橫行掃清障礙。

    此公已經在加封聖徒的道路上漸行漸遠,生前走的是fast track的仕途,身後依然如此,還不停有人塗脂抹粉。Cornwell此書油墨未乾,就有人寫書攻擊,說滿紙謊言。

    厚厚將近400頁的書,中心思想有二:

    1。教會法抽取了人文的思想(其法典化正是19世紀中葉開始,Pacelli的一輩子都在為施行新法典而與各國展開外交戰,置人類大局于不顧),就是惡法,淪爲羅馬企圖控制地方教會的工具。

    2。從各種fast track途徑(其實根子裏是favouritism)培養起來的執法者-官僚都是將抽象的,中央集權的概念和自命不凡的心態牢固結合,雖然塑造出來的人格是剛強堅毅,無堅不摧,可往往都被此世彼世的虛榮給迷住心竅。庇護12世就是從小服下“天使牧者”的毒藥,不知不覺中喪失主體性,為惡勢力張目。

    他一輩子醉心于從各地諸侯処收攏權力,是歷任教宗的嚴酷執法者,到了自己坐到位子上,更是獨斷到了無以復加,而到如今,這病症的表象有點不妙了。現在輪到羅馬正式為二戰時對猶太人遭遇的不幸道歉。本篤16也來請曾經被打入冷宮的Hans Kueng教授賞臉座談,也不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

    越看越冷,到了100多頁決定沐浴休息。教會史的書籍,有時候挺像東厰祕聞之類的東西,只能在大白天出太陽的時候看。

  • Sep 13, 2005

    《卫报》新版,在WHSmith买了一份,到了怕定屯,居然白送,浪费了我60P。今天第一次缩小到Berliner Zeitung的版面大小,《卫报》好看了许多。想想近三十年前还叫做什么《曼城卫报》,土里土气的左翼报纸,现在精致的版式和字体真是让我这样的形式主义者“怦然心动”,俨然做成了玻璃大厦内精心养护的左翼文字,新左,新新左。

    见过导师,请罪。读三小时书后发昏,去吃饭。眼前字都在舞蹈,跳的是《春之祭》。

    因为要旅行,少睡眠。改完intray里面的两份文件,兴奋起来。新闻中贝尔法斯特暴动,给Emilie去电邮询问,无音信。北爱是“地球的腋窝”,山清水秀的,就是相当多的人都有返祖的暴力倾向。老友G在贝尔法斯特读了第二硕士,说“北爱人都是一个样子,inbreeding的结果。”她阅人无数,是权威。也同样是《卫报》,说欧洲肤色最白的城市就是贝尔法斯特。少数族裔都被吓跑了。不被吓跑的,会让亲英派(其实英国不亲他们)的准军事组织给烧掉。

    好歹也去过山清水秀的腋窝一次。

    那种感觉好极了。

  • Sep 8, 2005

    st james

    在家理完杂事,去伦敦,预备去图书馆看书。

    刚驶到T镇附近,车长说Southall附近又出了人命,停车待命。不久车开动,车长说只到Slough。从Slough坐车到Windsor,走过半个Windsor,不情愿地看看城堡,等了许久,才有车去滑铁卢。火大地跟同车的人说,每次去伦敦,Southall都有人跳铁轨。上周四已经出过一次人命。8年前的Southall有火车相撞,死伤加起来160。大西线铁路应当绕过这个不吉利的地方。幸好不是去赶飞机。早知道就坐上去滑铁卢的直通慢车了。

    St James公园的鸭子和松鼠让我气消。坐在躺椅上晒太阳,看书做笔记。因为路上折磨太久,要从南城赶到北城,我实在没有那个精力。看到满意,去见tian大人。同吃饭,同八卦。

    回程火车又吓唬我。在怕定屯紧急刹车,原来有一黑色大包无人看管。

    到家坐定,看书…...

  • Aug 22, 2005

    http://www.blogbus.com/public/tb.php/1370935

    被mango大人点到了名,那末就说出来罢。

    1. 出门前须确认门窗关闭,常常要回头检查。(和mango大人有相似之处)

    2. 听唱片总是从头到尾,不停顿,不略过一首曲子。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3. 每天沐浴二次。入睡前跟起床后。外衣和未洗濯过的身体不沾床铺。

    4. 爱收集同一字典/唱片的不同版本。如牛津和朗恩沙伊特。巴赫无伴奏小提琴组曲/朔拿大。

    5. 两副眼镜,一副出门用,一副在家用。发现戴错了回家换。

    我也很好奇fz会写些什么,虽然我似乎知道一些宿舍时代的逸事。

    西小疯 和 vanvan 大人...

  • Aug 17, 2005

    moving搬家了

    搬家搬到

    http://lefrisson.blog-city.com

  • Aug 2, 2005

    急就章

    1- Rachmaninov钢协和Barber/Walton/Bloch小提琴作品,终于有了和20世纪浪漫主义的相遇。阿什肯纳齐和约书亚·贝尔的脸上都似乎写着:浪漫。

    2- - -Iser的《怎样做理论》一书晦涩的很,里面大都是巧立名目的理论家。符号学(Eco)和结构主义的尤甚。可以作精神破产的证据。

    3-- 最恨人说:“你这么想,因为你是中国人。”朋友圈子里除了Steve,怎么可能还有第二个人知道中国人是怎么想的,都不会说汉语。tian大人和我同仇敌忾。

  • Jul 30, 2005

    新居

    搬家之苦,在爱尔兰时已受够。所以尽量限制每年搬家的次数。

    搬出学校宿舍,离开了那两个噩梦中国人舍友,心情舒畅不少。现在和几个捷克/斯洛伐克学生合住,虽然这些小孩还依旧抱成团,能不说英语就不说,起码礼貌可亲。不过还是无法和先我搬出宿舍的两位英国小弟相比。那种英国式的礼数是很受用的:说话轻声细语,开关门尽量小心,安静到你根本无法知道他们是否在家的程度。不过发现南欧和中欧的语言似乎都极其大声,非要动用喉咙后部和丹田的气力不可。

    屋子不小,窗户面南,正对后花园,前几天炎夏正当的时候阳光很充足。放下音响和电脑,还有一摞摞的书,依旧有空地。

  • Jun 21, 2005

    天命及其他

    Fianna Fáil,爱尔兰两大党之一。今日终于发现其名字的爱尔兰语原意:soldiers of destiny。听来甚有天兵天将的味道。Fine Gael,爱尔兰两大党之二,现在野。意为family of the Gaels (Irishmen),似乎野心少了许多。盖因前者本来是不满英爱条约的新芬党Sinn Fein(意为“我们自己”)中匪气较少的务实精英分子,开国元勋之一的Eamon de Valera建立,所以战斗不息。后者本来是天然执政党,不幸自1927年来被前者所挤兑到第二大党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