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ay 4, 2007

    白夜

    插一句嘴:懇請列位看官不要推薦我的文字到豆瓣九點或者任何其它網站。偷偷地喜歡或者厭惡即可。該看到的人都會看到,請相信這個世界本身固有的機緣湊合。

  • Apr 30, 2007

    夜色朦朧

    我如此勸慰自己:要看到這光雖然微弱,已經照亮了内心每一個黑暗的角落。況且這光一旦燃起,將永不熄滅。

    夜行的車上,奔流不止的思緒。夢境中依舊是交叉重疊的意象。

    沒有終結,只有起始。

    我們比自己想象的要強大。

    要原諒自己的黯然神傷,也要原諒他人所能給予的愛。

    我永遠記得從睡眠中醒來,方向莫辨的那一刻,愛人關切而憂傷的臉。

    我們都是運命的人質。

    但地球是小而圓的。

    一生有一次,奇跡會發生。

  • Apr 26, 2007

    無心

    有人中途離開,也許是覺得他的錯音太多:總是有人追尋一種絕對的note-perfectness,但我知道,他雖然體悟巴赫(舊約)和貝多芬(新約),他那謹嚴、内斂而敏感的藝術氣質,非肖邦和舒曼難以名狀。那是初戀的少年在浪漫景致裏做夢時刻意壓抑的羞赧,雖然青澀,但一定需要歷經。
  • Apr 20, 2007

    譯詩

    譯者的自我是需要讀者不知不覺間察覺的,正如好的音樂家讓聽者從作曲家音樂的縫隙中偷聽到一般。最可怖的譯者對於被翻譯的原作會有一種狂愛,多半是原作證實了譯者自我的某一部分。遊歷靈思的列國,看到的是各種鏡像中的自己,然後毫不猶豫地把譯作呈現給世人作爲自我的寫照。詩作不是譯者的心語,甚至不是詩人的心語。海德格爾說詩即思,是運思的唯一方式。
  • Apr 2, 2007

    靜語

    週五的倫敦是灰藍色的。包裹在細雨和迷霧中的城市有一種奇妙的蠱惑力。坐在進城的火車上望去,加那利碼頭的高層建築完全隱匿在厚厚的濃霧中。只要氣溫不低,這樣的日子我也很樂意消受。

  • Mar 28, 2007

    就這一分鐘

    我記得,七年前的這一個下午,我在深藍色的P綫地鐵西綫某個小站的站臺上坐著:我延長了自己的停留,不花一分錢改簽了機票,換來的,是沐浴在這免費的日光下,眯起眼睛端詳周遭並不出衆的郊區住宅,已然置身于小時候堆砌的玩具房屋中。但是週一的那一個瞬間讓我知道,自己的心在行進,人生的軌跡是一個實現的過程,並不是遺忘和傷感。
  • Mar 23, 2007

    燈下閒話

    昨天晚上去庭安大人和M的母校圖書館還書,然後約好K君喝咖啡。他電話裏說了一通,我手捧一本《尼卜聾人之歌》翻閲,只是“嗯、嗯”地應答。放下書悠悠地走到F書屋在查令十字街上的門市,要了杯拿鉄坐下來,問他的所在。他發短信過來:你在那裏做什麽?我們不是説好在牛津街上的B書屋見面嗎?

  • Mar 17, 2007

    再説勃拉姆斯

    歷史永遠循環,看了自己那時對Brahms的讀解,比照現在對他的珍愛,我不知道,是那時候的“血氣方剛”好,還是現在傷痛中的淡然更能給我一點慰藉。

  • Mar 16, 2007

    未來的羽翼

    被迫著考量未來,感覺並不優美。依舊相信自己内心最微弱的聲音,但這只是我的確信,我無法替珍愛的人作想。“僻遠”是否會讓我們的未來幽明隔絕,我不知道。昨天同來訪的姐姐走進聖保羅的時候,心頭惴惴,燃起一隻蠟燭,也沒記得自己的禱告具體如何。M君來信,叮囑我去“内心的聖墰”從光明的角度運思。我突然明白自己所祝禱的。我信。

  • Mar 6, 2007

    城裏城外

    這樣的綠野,是英格蘭討人喜歡的地方。運河上的船疏懶地漂浮著,樹叢掩映的公路尚未沐浴在盛夏刺目的綠意中。居住在這裏的人們未必很好相處,可他們構築的田園詩我也實在不忍去戳破。一對青年夫婦和他們的大狗,房屋頂上的瓷貓咪,田野中隨意丟棄的農具……一個旅人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的施捨便是這種“詩意的安居”。當然偶爾經歷一下是再好不過的。One mustn't grumb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