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ul 29, 2007

    遠走

    有時候,我們不應該放縱自己的好奇心,一旦跨越了界限,便無法以泛泛之交收場。

    有時候,我們撒出破敗的網,收穫的是無法梳理縷析的情感,哪怕最懼怕收穫的恰恰是情感。

  • Jul 24, 2007

    流轉

    為生命感恩,為消逝的時間守望。這匆匆的年歲,如隨夜隱遁的星漢,無論如何追逐不得。這是最快樂的一年,也歷經種種創傷,不復寂靜。這也是在無所成就中苟活的一年,不過無為也許是在為爆發積蓄能量。懷著各不相干的幽思,穿梭在生活各個層級中,似乎衝破了一些苑囿,也似乎走出了舒適區域(comfort zone),雖則並未感到有冒險的狂喜襲來。

  • Jul 14, 2007

    行止

    從鄉間回來的路上交通擁堵,與弟和弟妹共進晚餐。匆忙之間亞麻襯衣上濺上湯汁。然後匆匆赴一個咖啡的約。路上的燈火澂明,城市的夜晚縂比白天可人。

    有風,可以在外面小坐。感覺背後有人在竪起耳朵聼我們説話。最後是我們三人一道説話,可惜我們談論的話題,第三者有時不免得保持緘默。無非是羽管大鍵琴之類的東西。咖啡落肚,時間已不早,可是相談甚歡,於是去酒館小酌。我這才知道自己如此想念苦啤酒。回來之後以lager為苦。上海沒有英倫所謂Licensing Law,可以徹夜通明。我們也居然就待到天明。在逐漸擁堵的馬路上各自攔車回家。

    終于忍住沒有邀請他一道回來。直覺告...
  • Jul 11, 2007

    雹·雨·雷

    但也往往是這個時刻,孤獨感爬出潛居的深井。所以我看到“我有點醉”,也就憶起自己因輕微脫水無法入眠時所常常幻想的臂膀和溫熱。雖然未曾飲酒,我可能亦處在一種宿醉狀態。

  • Jul 6, 2007

    幼齒化

    在一個過渡衰老的靈魂已經無法統馭這個想象的世界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在重新趟過幼年的河床。我想這不是“為賦新詞強說愁”。榮格說創作慾是一種咒詛,是整個物種的無意識在個體中的勃發,個體逃脫不得。我注定得為一大群毫不相干的人和事犯愁。
  • Jun 12, 2007

    熙攘

    除了那日隨新認識的朋友Z一道去聼搖滾藍調吉他,也真沒有什麽事情。拒絕了一家英資公司的工作,因爲實在不合胃口,也不想待的太久。一旦答應了,也許未來的兩年都要困在這個光怪陸離的城市。那天路過人民廣場,心懷恐懼地發現那矗立在噴泉旁的罎子會發出尖利的女聲,大約是歌頌新生活的歌曲……真是的,何必這麽做怪。
  • May 28, 2007

    世界的現狀

    舞蹈過後,同去吃飯喝茶,一直到子夜過後。上海的夜是比倫敦的長,畢竟沒有Licensing Law之說。也因爲這七小時的時差,已經沒有辦法同步溝通。我入夢的時候,北國正是傍晚。那裏的子夜時分,我剛剛起身。電子郵件越來越長,總之,我們把貼在對方身上的ex-標簽撕下來又粘上去,反反復復,模模糊糊。

  • May 25, 2007

    憂鬱的亞熱帶

    J君是在愛爾蘭時的同窗,在歐陸作教師。前年去柏林,他特意從波蘭趕來會面,令人感動。這幾日他電郵來了自己的新詩。讀來格外親切。原來的那個承秉Wallace Stevens乾澀知性的哲學人漸漸成長為貫通心與知,憑藉想象力驅動知性探究的詩人,意象美麗得讓人有點難以招架。一首“寫生”運用了一個小女孩去取鳥巢裏的冠戴在頭上的意象。詩人的口氣冷靜極了:即使你不得不愛她難得的無邪,即使她讓那些鳥巢裏的生命傾覆……
  • May 15, 2007

    回望

    應該說知識人的運命就是如此,不論源自后殖民地宗主國還是木星火星。悲觀的人和現實結合緊密,所以悲觀如我者,其實是務實的。樂觀的人不免有浪漫化生活的嫌疑,然而我看朋友裏面還是樂觀的人心境好些。某心理學課本(名字無法記起)說對自己評價客觀公允的人大多有抑鬱症,正常人都是自我感覺過好的。我想,這也是我奉行表揚與自我表揚的初衷。
  • May 9, 2007

    雨日

    又是在綫上接收到那端傳來的電郵。進來總是這樣和遙遠的友朋同步。偌大一個世界,這些漂泊的心都時時地念想著,不知是減輕還是加深分離的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