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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20, 2009
2009-06-20 - [隨想]
去了几次聚会,想起学生时代,都柏林和伦敦的寒夜里的宿醉。家乡物态与人殊,惟有东风旧相识。
冬春之交去徐家汇赴家庭聚会,遇到在此地念语言学的英国小孩,兼教授钢琴。很自然地谈起音乐,他说贝多芬最好的钢琴协奏曲是第一首。身边恰好有电子钢琴,他随手开始弹奏,居然是肖邦的Ballade No.4,不知怎么就触动了我的神经。又聊到舒曼,他说早期的舒曼有一些东西,如Kreisleriana是无法超越的高度,深得我心。
那天喝多了,大风吹走了从皮卡迪里带回来的一条... -
Jun 2, 2009
旧山河
今上也许以为,六十年凝固了虚假的历史记忆,二十年抹煞了无辜人的血痕。
他其实不知道,愈庞大的利维坦,坍塌的也愈迅速。何况是有地上和地下的灵咒诅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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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5, 2009
天青石
每次当我觉得上海是一个方便且惬意的城市的时候,总有一些人和事搅动这个并不可信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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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6, 2009
浮沉
这两个苦恋的人,一个是灰尘,一个是泥土……其实只要把这本书当作Byatt指定的“Romance”来读,不必过多地苛责它缺乏深度。英人生来是不喜欢深度的,有时候我偏向于同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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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23, 2009
無眠
但這也是惱人的天氣對我的心緒毫髮無傷的一日,和他一起隨便聊天是一件恆久愉快的事情。就像貝多芬早年的鍵盤樂作品,那種血氣方剛的不安和俏皮讓我從這座城市乃至這個國家帶來的一種本質的厭倦中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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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太曆的逾越節。
從小就對《出埃及記》有著無限的憧憬。我也不屬於這一塊在精神上奴役我的土地,出走了三次,仍然不能抵禦地心引力,生生地回來了。每次離開的航機上,我都很高興地讀著那埃及追兵沉沒於紅海的奇跡,然而内心知道,華人社會的追兵,是連夢境裏都可以追得上的。
做一個中國人,也不啻為一種精神與肉身雙重的立約,任由這遲滯到透不過來氣的傳統把人眼睛裏跳躍的靈光給消滅了。千年來的文化其實隱沒的已經太多,經由傳佈而得以存留的,往往還不是傳統中至真至美的刹那。... -
Apr 2, 2009
问夜
这几周颇劳碌,今天果然就身体不适。电脑周二的晚间突然中风,一大堆数据还没有来得及去恢复。现代人对技术的依赖如许脆弱:我所有的诗文、过去五年所有的工作文件、念书的时候所有的论文和作业、下载的所有音乐和书籍都锁在那几寸见方的集成电路块中。
如果一旦失却,那我如何追忆?
这本旧电脑里空空如也。今晚面对这方昏暗的屏幕,打开唱机,放舒曼的安魂弥撒。难得留给自己的一点清静,在音乐的疏空中点染开去。
和从英国飞来的朋友吃晚饭,说起这座城... -
从办公室出来,坐地下铁到南京西路,过吴江路莫名的嚣嚷,石门路上零落的车流和疏朗的大厦之间,我只感到疲惫退却之后的一点自足。有时也念想着城市那一端的米兰小哥,从文艺复兴时代青灯照亮的肖像画中走出,素淡而恬静的侧影,也许偶尔对我的凝视感到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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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给出一篇正经到好笑的文字的链接: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4688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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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那篇宏论,简直是醍醐灌顶。我以前一直不明白,HIP运动为什么在中国非常不能被接受。后来稍微有点明白了。但凡和历史有关的,中国人一直都或真或假地糊涂。本国历史上的大事件尚且昏昏然不知其昭,... -
Dec 25, 2008
圣诞笔记
Romans 1:17
For therein is the righteousness of God revealed from faith to faith: as it is written, The just shall live by faith.
在一座没有大穹顶的城市度过这个圣诞节。刚刚听完J.S.Bach的Weihnachts-Oratorium归圣诞日的那一部分,不禁自问:应当如何纪念这个圣日?
昨夜随便读着《但以理书》,今天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