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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饭后忽发奇想,把从朋友处借来的Brideshead Revisited放到电脑里。
从Ben Whishaw甫一出场,牛津那些抽离世界的尖塔映入眼帘,我就不由自主地想起英国种种,欧洲种种——老套得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这是英国话剧/电影界的一群多么令人神往的人啊。Emma Thompson自不必说,给苍白的电影注入一种魔法的生命。Jonathan Cake当年在南岸的The Globe演那位大喊着:“捏塑我的并不是... -
忙完了ShContemporary '09的事情,呼呼大睡了将近一个昼夜——真是昏昏然不知“当代”为何物。
休整一两天,下一个项目马上就要开动,这应当是一个更长期,然而也更需要我计划的一个项目。生平第一次做项目经理,虽说手下只有一个人,但也够我心慌的。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好的line manager,也基本上没有被赋予任何责任。此番的客户又是熟朋友,如果搞砸,可能损伤的就不止是信誉了。
MA君从英国省亲,应我的要... -
Jul 31, 2009
雨季
作为陆地民族的中国人之先祖,也许偶尔从来犯的游牧民族那里瞥见一种天然的无常与挣扎。真正的农耕生活,其实并无那种死生一瞬的紧张度。《诗经》也并没有北欧日尔曼人和凯尔特人的彻骨黑暗。孔子之灵倘若于时空错乱之际偶读斯堪的纳维亚的神话传说,定然不能下“思无邪”那样的断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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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28, 2009
西方媒体为什么要“骗人”?
《新民周刊》是我不看的杂志。其实杂志我都不怎么看。国外的杂志可看性在下降,比如The Economist正在朝占卜术的方向迈进。而本土的杂志大多没有什么新东西要说,不断自我重复,而且“可预计性”太强。今天在超市里站的时间稍微长了一些,居然就看到了“我为什么反感西方媒体”的标题党。
在无法批评本土媒体的情况下(逯同志为党说话vs.为人民说话的质问非常精当),张开声量骂“西方媒体”是一件简单而且不费成本的事... -
Jul 12, 2009
望
怅然若失被一种确信所中和。我确信他是我生命道路上的一个使者,陪伴我度过这个惨烈年份的春夏。我也确信神一定听到了我的祈祷,在我最低谷的时刻派遣了光明,以金红的头发、俏皮的榛子色眼珠、白皙清香的皮肤标记的光明,从精神的故园飞来,落在这片焦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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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20, 2009
2009-06-20 - [隨想]
去了几次聚会,想起学生时代,都柏林和伦敦的寒夜里的宿醉。家乡物态与人殊,惟有东风旧相识。
冬春之交去徐家汇赴家庭聚会,遇到在此地念语言学的英国小孩,兼教授钢琴。很自然地谈起音乐,他说贝多芬最好的钢琴协奏曲是第一首。身边恰好有电子钢琴,他随手开始弹奏,居然是肖邦的Ballade No.4,不知怎么就触动了我的神经。又聊到舒曼,他说早期的舒曼有一些东西,如Kreisleriana是无法超越的高度,深得我心。
那天喝多了,大风吹走了从皮卡迪里带回来的一条... -
Jun 2, 2009
旧山河
今上也许以为,六十年凝固了虚假的历史记忆,二十年抹煞了无辜人的血痕。
他其实不知道,愈庞大的利维坦,坍塌的也愈迅速。何况是有地上和地下的灵咒诅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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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5, 2009
天青石
每次当我觉得上海是一个方便且惬意的城市的时候,总有一些人和事搅动这个并不可信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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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6, 2009
浮沉
这两个苦恋的人,一个是灰尘,一个是泥土……其实只要把这本书当作Byatt指定的“Romance”来读,不必过多地苛责它缺乏深度。英人生来是不喜欢深度的,有时候我偏向于同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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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23, 2009
無眠
但這也是惱人的天氣對我的心緒毫髮無傷的一日,和他一起隨便聊天是一件恆久愉快的事情。就像貝多芬早年的鍵盤樂作品,那種血氣方剛的不安和俏皮讓我從這座城市乃至這個國家帶來的一種本質的厭倦中蘇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