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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了ShContemporary '09的事情,呼呼大睡了将近一个昼夜——真是昏昏然不知“当代”为何物。
休整一两天,下一个项目马上就要开动,这应当是一个更长期,然而也更需要我计划的一个项目。生平第一次做项目经理,虽说手下只有一个人,但也够我心慌的。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好的line manager,也基本上没有被赋予任何责任。此番的客户又是熟朋友,如果搞砸,可能损伤的就不止是信誉了。
MA君从英国省亲,应我的要... -
Jun 20, 2009
2009-06-20 - [隨想]
去了几次聚会,想起学生时代,都柏林和伦敦的寒夜里的宿醉。家乡物态与人殊,惟有东风旧相识。
冬春之交去徐家汇赴家庭聚会,遇到在此地念语言学的英国小孩,兼教授钢琴。很自然地谈起音乐,他说贝多芬最好的钢琴协奏曲是第一首。身边恰好有电子钢琴,他随手开始弹奏,居然是肖邦的Ballade No.4,不知怎么就触动了我的神经。又聊到舒曼,他说早期的舒曼有一些东西,如Kreisleriana是无法超越的高度,深得我心。
那天喝多了,大风吹走了从皮卡迪里带回来的一条... -
猶太曆的逾越節。
從小就對《出埃及記》有著無限的憧憬。我也不屬於這一塊在精神上奴役我的土地,出走了三次,仍然不能抵禦地心引力,生生地回來了。每次離開的航機上,我都很高興地讀著那埃及追兵沉沒於紅海的奇跡,然而内心知道,華人社會的追兵,是連夢境裏都可以追得上的。
做一個中國人,也不啻為一種精神與肉身雙重的立約,任由這遲滯到透不過來氣的傳統把人眼睛裏跳躍的靈光給消滅了。千年來的文化其實隱沒的已經太多,經由傳佈而得以存留的,往往還不是傳統中至真至美的刹那。... -
从办公室出来,坐地下铁到南京西路,过吴江路莫名的嚣嚷,石门路上零落的车流和疏朗的大厦之间,我只感到疲惫退却之后的一点自足。有时也念想着城市那一端的米兰小哥,从文艺复兴时代青灯照亮的肖像画中走出,素淡而恬静的侧影,也许偶尔对我的凝视感到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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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给出一篇正经到好笑的文字的链接: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4688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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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那篇宏论,简直是醍醐灌顶。我以前一直不明白,HIP运动为什么在中国非常不能被接受。后来稍微有点明白了。但凡和历史有关的,中国人一直都或真或假地糊涂。本国历史上的大事件尚且昏昏然不知其昭,... -
我終于明白,自己爲什麽得了一個mean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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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然不是真實的上海,中秋在亞熱帶的城市裏,不過還是暮夏。子夜着短衫與帆布長褲,還要些微發汗。和人約好,在家附近的林蔭路上散步,如果遇到開著的酒館就坐下來。他記憶中的酒館已經關張,於是就一句一句地踱下去,離開家不知不覺已經有好幾個街區。並不由衷地約週末見面,在一個十字路口各奔東西,棉襯衣的氣息消失在雨後蒸騰的西區馬路。走進路邊的便利店,買一罐涼茶清潤因爲多話而生疼的喉嚨,打開耳機,讓Ashkenazy的平均律充盈在這從未深沉的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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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學老友去IKEA,與MZ與IW君在復興路上買唱片,坐在樹底下的咖啡店閒談,衡山小舘吃罷,再一道大口地啜飲南德啤酒。夏天理應這樣啓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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